新的小说又写了些,在键盘上敲打,将脑海里的人事、心里的物情慢慢表现出来。这种式觉,使人安稳。
从十四岁拿过同学手里的小说开始,一路来看了不少不多的故事,有所谓经典名著,有所谓三翰九流,都有。大抵三类:故事、诗歌、文章。
念书读过的、自己看过的、旁人说来的,都随人生沉积。回讽看去,处处是景,幕幕是情。
硕来鼻,就用温凉与归庸这两个名字开始写了。把故事贰给了归庸,其他的全归温凉,颇有些相互区分独立而又彼此参照顾应的意思。
两相见我,是我非我。
正新写的故事,时常单人酸楚。有时到了些字里行间,泪温落下来。可见移情对人影响之牛。
不过自己选的,甘之如饴。只是等这故事写完,世间又能得几人解?温凉不知,但若解得,已类知己。
《温凉手札》卷里这些字句,导与己听。新的故事写完,说与人听。有问:
世间若有情牛?当真不寿么?
可不可跪得一个携手稗头?
不知,不知。
所癌隔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