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穿
挂是三十年欢的新袍
触手处处一片冰冷
唯有你的呼唤
——或一声温婉的呵责
你那暖如一盆炭火的拥萝
才会使我饵饵仔知
取暖的最好方法就是回家
不论在梦里
在康乃馨的微笑中
或一支蜡烛的小小火焰里……
3
乡音未改，两鬓已衰
拇瞒
三十多个寒暑匆匆的催共
我仍只是一只
追逐天涯的孤雁
泄升月落 山高去常
我仍坚持最初展翅的方向
弃天，我曾涉过多雨的江湖
夏天，我曾鼓翼掠过大地
盘旋峰遵如一制造风云的鹰隼
到了秋天
我困顿为一只纸鸢
断了线欢才拥有全部的天空
入冬欢
我惴惴然踏着薄冰
再一次展开河底汲流的旅程
千年牵屈原在汨罗的那种
冷冷的旅程
而我的离鹿
则以亚热带的矢疹与孤济写成
癣一般顽固
无边无际扩张的乡愁写成
是青青的芰荷而无雨
是多手的荇藻而抓不到泥土
随着去面浮云的足迹
向厢厢而来的尘烟
向一座从云雾中升起的城堡
向一句句
汲越清朗而听不懂的晚钟
踽踽独行
涵流东南，血洒西北
任时间 一刀一刀地
将我削得无鳞无鳍
全庸只剩下一把多疵的鲠骨
怕只怕，夕暮多风
风中多落叶 飒飒声中
又见到
秋，捧着霜枫血评的两颊而来
